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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果他们发现了真相呢？"她问道。

        "那就意味着我们都会死。"章天师平静地说，"你放心，神主并不会亲自来检查这些日常工作，我只会被神庙大长老检查。届时我会把你放出来......当做礼物送给大长老。但即便如此还不足以让大长老相信，你可以是信任的不会背叛他们。所以我要封印你的意识，让你看起来就像是被清除过记忆一样。"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她说。

        "你应该害怕！"章天师说，"恐惧是理所应当的反应。但是别人没有这个资格让我相信可以传承战天使。"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但你不同，你有龙蠕蛊的保护。即使你的身体被摧毁，只要你的意识还在，它就能帮你重塑一具新的躯体。你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变化了——你还记得在观湖庄园701室里变成那条蛇尾女人的感觉吗？那只是开始。真正的蜕变将在神庙里发生。"

        "如果我失去记忆，你和都威会来救我吗？"她问道。

        章天师沉默了很久。久到程沐云以为他已经放弃了回答。然后他说："我不知道，我不能隐瞒你关于我和他的真实情况，可能我们联手都打不过战天使，所以你要保持希望……希望是支撑灵魂不被吞噬的最后防线。"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某种冰冷的光芒。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被欺骗后的清醒认知。

        "所以你一直在利用我。从罗城到现在。"她说。

        "利用？"章天师苦笑了一下，"不，我在保护你。如果没有那几个月来的调教和龙蠕蛊的改造，你现在只是神之牧场中繁殖的母畜。至少现在……你有机会成为战天使，而不是牲口。也可能是你拯救他性命。"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头发，但在最后一刻又缩了回去。她的身体离他很近，近到他能够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汗水和某种不知名香料的体味。那是活着的味道——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肉体在呼吸的味道。他抬起头，看到了她近在咫尺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焦急与期待。那一瞬间，他几乎想要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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