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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忍住了。

        程沐云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希望的光芒，在绝望的黑暗中点燃的第一簇火焰。"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她的语气坚定，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有这间地下室泛着湿润的潮气和四周泛白的荧光。

        “我们先出去吧，在我们彻底离开这里之前，我还要准备一下。”章天师看着她，“你也一样，处理一下在这个世界的俗事。也许我们不会再回来，或者我能够再次回来的话那亦是百年之后。”

        “那你究竟有多大岁数？”程沐云忽然好奇的问道。

        “我......”章天师也看着她，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口吻说道：“七千岁，你觉得算不算长？”

        程沐云恍然的点点头没有回答，因为没有必要。隐约中她对那个世界有了某种期待。

        三天过得很快，台风已经过去。程沐云唯一做的就是把几张银行卡，寄给了自己的姐姐。

        除此之外，这几天她的梦境都围绕着罗城。蓝色妖姬鸡尾酒的甜香还在舌尖萦绕，黑色狐狸面具下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浮现：

        "你就是为我准备的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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