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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怎回事，我根本就不清楚。"程沐云稍微有些紧张的说道：“我需要知道关于你和那个异界全部细节，还有你和都威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否则我没有办法相信你所说的。”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种预感又来了——就像当初在西昌温泉大酒店里一样，一种被命运牵引着走向未知深渊的感觉。

        "你想知道真相？"章天师掐灭烟头，从藤椅里站起身来。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像是每一个关节都被那些灰色圆点侵蚀了。“我来自的世界，是属于另外一个维度，就像都威的洞虚天一样。不同的是洞虚天是由太古神树，而我所在的世界是由神主创造——这个世界就是他的神魂所创造的世界。”章天师继续说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坟墓里传出来的回响。“在一亿年前，我们半人马族的族祖辈是被诱骗至神主创造的世界，并被控制......直到神主来到地球大约四五十万年前，其中就有都威的师尊......他们遇到了一场意外。”

        “那，现在呢？”程沐云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现在，那个世界面临着分崩离析，是因为神主神魂受到重创。我们都是被圈养的生物，里面还有很多被奴役的种族，唯一没有被奴役的只有那里的魔兽。我们这些种族都是神主下了神魂禁制，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那里没有国家、没有法律，最高统治者是神庙和他的圣殿骑士。那里的人类不是人，是被驯化的牲口。被饲养、被交配、被宰杀……周而复始。”他走到窗前，与程沐云并肩站着。窗外院落的光晕映在他凹陷的眼窝里，像是两盏即将熄灭的残烛。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那些灰色圆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颗颗正在腐烂的种子。“我是被传送出来在地球上收集优秀的人口。因为碰到你才和都威有了交集，我和都威之间的关系是互助。也许这就是天意，你既然能被太古神树选中，那是因为你灵魂的纯净，所以那个维度里有个战天使传承，无数年来很多人类都被神庙的大长老送去祭坛，都没有得到传承认可。所以我觉得你可以一试......”

        "战天使传承是什么？"她轻声问道。

        "一种神魂力量。"章天师转过身来看着她，那双眼眸中闪烁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我未曾见过，因为神庙内部的祭坛只有大长老可以进入。但我搜集的资料显示那是一根残破的洁白羽毛，散发着洁白的神性光芒，每一个见过的人都感受到那光芒的神圣威压。"

        他看着程沐云，浑浊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希望的光芒。“程沐云。因为你的灵魂有一种特殊的质地。纯净，却又充满欲望；卑微，却又渴望超越。而且你现在拥有龙蠕蛊的神性肉体，这正是战天使传承所需要的容器。”

        程沐云感到一阵眩晕。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种被选中的感觉既令人兴奋又让人恐惧。她想起自己在黑色笔记本上写下的那些幻想：被征服、被填满、成为某种更大存在的延伸……难道那就是这个？

        "如果我接受了会怎样？"程沐云追问。

        "如果你得到神魂传承，而你会……消失。"章天师说得很平静，"然后重生为一个全新的存在——拥有战天使的力量和记忆。那是神魂传承，你的意识会被传承中的古老灵魂所覆盖，有可能：你的记忆、你的名字、你作为程沐云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将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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