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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一颗神树，那就是那里的天！”程沐云沉吟了一下说道。

        章天师点点头，至少他确认了都威没有骗他。

        "都威是个什么样的人？"章天师忽然问道。他的目光落在程沐云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疑问。

        程沐云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推开百叶窗，让潮湿的夜风灌进屋内。院落里的灯光在雾气中晕染开来，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油画。

        "他很强，"她最终说道，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强到让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但他会默默的保护我，他不会说让人沉醉的情话，但他会用行动告诉你——你活着，是因为他想让你活着。"

        章天师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空气中缓缓消散。"那你爱他吗？"

        "爱。"程沐云的回答毫不犹豫。她转过身来，直视着章天师的眼睛，"不是那种激情燃烧的爱，也不是占有欲很强的爱。是一种……知道他在某个地方呼吸着、存在着，我就安心的感觉。就像你知道太阳明天会升起一样自然。这不是因为他是我的主人，而是因为我爱他，才愿意成为他专属的母马家畜。"

        "你爱他，却甘愿做他的母马家畜。"章天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已经放弃了自己作为人的尊严，自愿降格为一种生物本能——被支配、被使用、被填满的容器。这不是爱，程沐云。这是献祭。你把自己献祭给了他的欲望。"

        程沐云沉默着，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从那个五月一号的夜晚开始，从她喝下那杯蓝色妖姬鸡尾酒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她的身体被改造、她的意识被重塑——直到龙蠕蛊在她体内苏醒完成了处女献祭，成为一个属于主人的完美性奴。

        "但是我不后悔。我不是把自己献祭给他，而是献祭给了自己。"她最终还是说道。

        章天师深深吸了一口烟，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照亮了他脸上那些灰暗的斑点。"你知道吗？我回去后，那老怪物随时可能通过我体内的禁制找到他。现在我倒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成功牵制老怪物，甚至是彻底干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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