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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威沉默地抽着雪茄，烟雾从他的鼻孔和嘴唇间缓缓溢出。他在思考章天师的话是否有道理——或者说，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她叫什么？"章天师突然问道。

        "赵洁。"都威说。

        "不。"章天师摇头，"那是她出生时父母给她的、刻在她灵魂深处的名字？"

        都威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赵洁——这就是他知道的全部。她从十岁起来到罗城跟随母亲赵佳盈身边，她的过去对他来说毫无意义；重要的是她现在是什么，以及她将变成什么。

        "我不知道。"他说。

        章天师笑了。那是一种冷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你看。连她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就想让她成为完美的肉便器？都威啊都威，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而傲慢，"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你打算怎么做？”都威漫不经心的问道。

        “首先，我会用一根特殊的管子插入她的阴道深处，慢慢抽走她体内的所有液体——血液、淋巴液、组织液……直到她的身体里只留下千魂蛊。”

        “你是说......”都威有些迟疑的说道：“你是说让千魂蛊彻底替代她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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