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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我给您重新起一壶茶。"她说，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丝绸上。

        “这就是你调教的肉便器？”章天师抬起眼帘，语气里带着一丝鄙夷。

        “怎么了？”都威慵懒的问道。

        章天师站起身来，“只有身材打造的不错，十四岁的童颜巨乳，而且刻意降低了身高，一米二的身高抱在怀里很舒适，也更像一名小萝莉。不过......”他看着都威卖起了关子。

        “有屁快放。”都威坐起身子说道。

        "身材、面容、皮肤质地——都是顶级的。"章天师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学术性的冷静分析，"但你犯了一个错误。你太注重外在了。"他转过身来，锐利的目光落在赵洁身上，"她的灵魂还没有准备好。身体可以训练，但灵魂……那是另一回事。"

        都威弹了弹雪茄灰，没有接话。他知道章天师在说什么。

        "一个完美的肉便器需要的是什么？"章天师走到茶几旁，拿起自己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轻轻搅动着，"不是漂亮的面孔，也不是挺拔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而是——"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刺向都威，"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空虚。她必须把自己完全掏空，才能容纳主人注入的一切。"

        赵洁的脸微微发红，但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起伏着。浴巾下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章天师放下茶杯，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还需要被打破。不是肉体的破碎——那是最低级的层次。而是精神的、意志的、存在本身的破碎。让她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的名字、过去、欲望……直到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回响，等待着你的声音来填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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