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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说："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从我开始融合天狼魂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你给了我的不是选择，而是两个都是陷阱的选项：要么放弃我已经走过的路，要么接受这个……最终的试炼。"

        "你说得对。"都威没有否认。他弹了弹烟灰，看着灰烬飘落在书房的地板上，"但你也知道这是真的。天狼魂不是人类的灵魂——它是一种更古老、魔兽级别的存在。当你选择融合它时，你就已经踏上了魔兽的道路。从人的角度上来说是退化到更接近动物的状态。这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事实而已。"

        赵凤婷转过身来面对他。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沉的、混合了极致羞耻般的接受感，以及身为"母犬"渴望被彻底驯服的复杂情绪。

        "和……真正的公狗？"赵凤婷转身走到都威面前跪下，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颤音，"在主人面前……还是说，在荒野里？"

        都威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如同审视一件未完成艺术品般的冷静。"就在罗城。我明天就给你买一个回来。"

        赵凤婷咬着嘴唇，直到渗出血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具虽然恢复了人形、但骨子里依然残留着兽性张力的躯体。那股来自天狼魂的野性在她的血液中疯狂叫嚣，渴望鲜血、渴望交配、渴望在原野中奔驰。

        "是……主人。"她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凤婷领命！"

        都威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于她如此迅速的决定。但随即他又明白了：这不是屈服或妥协，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反抗——一种通过彻底拥抱命运来超越它的姿态。赵凤婷不是在放弃；她是在用她的方式掌控局面。

        赵凤婷站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她的步伐稳健而从容，没有一丝犹豫或退缩。都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感到一阵奇异的震撼——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赵凤婷了；她已经蜕变成某种更古老、更强大的存在形式。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光芒——那是天狼魂透过她肉体所投射出的野性光辉。

        一天后，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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