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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威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狠厉。"那就用太古神树的力量来对抗他。虽然还没进化到世界树的层面，但足以让任何生物——包括神魂状态的神使——付出代价。最坏的情况是，我们把这个洞虚天和他那个世界一起炸了。同归于尽也是一种胜利，至少他不会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绿影轻声问道。

        都威没有回答。他站起身来，走到万岁树墩前，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那种触感让他想起程沐云的手——温暖、柔软，带着生命的温度。但现在已经没有了；她走了，就像一缕轻烟消失在风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就这么办吧。"他对绿影说，转身向洞虚天的出口走去，"我要回到现实世界去准备。时间不多了——章天师很快就会被老怪物召唤回去。"

        当他走出洞虚天，重新站在书房的窗前时，阳光已经变得强烈了许多。都威重新坐下，然后拿起手机打给了赵凤婷。几分钟后她出现在了书房里。

        都威神色凝重的看着她："我曾说我不要求你是我的女人，选择和谁交配那是你的自由。当你完成融合本源后，如果还坚持选择当一名人形母狗，就要和一只真正的公狗交配，完成你人形母狗的觉醒。这件事情也是我对你的承诺，现在我要履行承诺。"

        赵凤婷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金色的竖瞳中倒映着都威的身影——那个坐在真皮椅子里、手里夹着一支烟的男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层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期待与畏惧交织而成的复杂反应。

        "主人……真的要？"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石声。

        都威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它在空气中盘旋上升。"我说过这是承诺。完成天狼魂的最终融合之后，如果你还坚持选择当一名人形母狗——而不是保持现在人性的存在——那么你需要和一只真正的公狗交配，完成你人形母狗的觉醒。这不是惩罚，也不是羞辱。这是一种……仪式。一种让你真正理解自己选择的途径。"

        赵凤婷缓缓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站在那里。她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得让都威以为她可能不会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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