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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看。”赵凤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既定的节奏。

        赵佳盈滑动鼠标，读到了帖子的结尾：

        我想成为他的肉便器。不是妈咪那样的母猪，而是一条忠诚的、永远等待主人，被主人使用的肉便器。这样我可以趴在床下，让我舔他的手，让我清理他那根沾满妈咪淫水的大鸡巴。把我拴在卫生间等待主人起夜时喝下他的黄金尿液，我知道这很变态，可是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拿出那条我从妈咪那里偷来的脏内裤，那里面有叔叔的味道，让我很陶醉……

        赵佳盈猛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屏幕熄灭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剧烈的不适涌上喉咙。她冲到洗手间，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她的食道。

        “看到了吗？”赵凤婷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继续抽着烟，“这不是幻想，这是渴望。十四岁的女孩已经准备好了，只是缺少一个契机。而都威……他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纯洁的开始，来填补程沐云留下的空洞。”

        赵佳盈用冷水洗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绝望，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刻。她想起了女儿小时候的样子——那个扎着羊角辫、整天抱着布娃娃的小女孩，会在睡前要求她讲童话故事。而现在……

        “你想怎么做？”赵佳盈擦干脸上的水珠，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很简单。”赵凤婷掐灭了烟头，走到她身边，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先调教她！让她真正认识男人，认识自己的欲望。”

        赵佳盈沉默了许久。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刺眼，整个城市仿佛被浸泡在一片金色的液体中。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也曾有过类似的幻想——关于一个强大的男人，能够给予她力量与庇护的男人。那种渴望从未消失，只是被岁月和算计掩盖了起来。

        “如果都威不喜欢呢？”她最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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