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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佳盈感到一阵眩晕。她走上前去，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文字吸引。她的手指颤抖着滑动鼠标滚轮，一页页地翻看着那些帖子。有些是十四岁女孩写的日记体文章，描述她们如何偷偷观察成年男人的身体；有些则是更露骨的性幻想，充满了稚嫩却大胆的词汇。

        “这是她注册的账号。”赵凤婷指着屏幕右上角的用户名——“纯洁的肉便器”。头像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双马尾的卡通女孩。

        赵佳盈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她的十四岁女儿，那个每天早晨还会撒娇要她帮忙梳辫子的小女孩，竟然在网络上以这样的身份存在着。那些文字……那些充满欲望和好奇的描述……难道都是出自她之手？

        “你看这个帖子。”赵凤婷点开了一篇标题为《我的叔叔是我的继父》的文章。

        赵佳盈读了起来：

        今天我又看到了叔叔。那个住七层办公室的男人，他的眼睛像金色的太阳。我知道他在调教我的妈咪，我想，如果我是妈咪就好了。我想让他摸摸我的头，告诉我是乖女孩。我想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每次我都觉得那种味道让我好兴奋。

        妈妈说我太小了，不懂什么是爱。可是我知道啊！当我偷听到他把我的妈咪操的浪叫时，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快。我觉得自己的下面湿漉漉的，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原来这就是长大吧？我不想取代妈咪的贱逼母猪的位置，我想要是成为叔叔的肉便器……

        赵佳盈感到一种奇异的眩晕感。她的面容失去了血色，但又迅速被那些赤裸的描述覆盖上潮红，她嘴唇微微颤抖着……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认命般的悲哀。原来如此。原来女儿早已在黑暗中独自成长，用稚嫩的文字编织着关于那个男人的幻想。

        “她……她在写这些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赵佳盈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庞，那双总是带着好奇和崇拜的眼睛。然而自己被轮回者掠去三年，离别三年后她竟然已经不再是从前……

        “她在想都威。”赵凤婷平静地回答，“就像我们所有人一样。佳盈姐，你还不明白吗？程沐云之所以走，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她的欲望。需要被看见、被承认、被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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