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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批进去后，虽然花了更长的时间，但都威依旧站立在那里，血染红了他的皮甲衣物。

        第四批进去后。"够了！"神主终于说道。

        裂缝中一道耀眼的光芒射出，照亮了整个洞虚天。

        战天使从裂缝中飘落而下，背后展开着一对巨大的光翼——那是由纯粹的光构成的羽毛，每一片都在空气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她穿着白色的长袍，长发如海藻般在风中飘动，赤脚踩在虚空中却仿佛踏着一条看不见的阶梯。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超然的平静，那双曾经清澈如水、带着倔强与温柔的眼睛如今变成了一片冰冷的深渊。

        都威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脸……是程沐云。那双眼睛此刻正透过战天使之魂凝视着他。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鎏金匕首的剑芒退去。匕首在手中微微颤抖。

        那些圣殿骑士也停了下来，他们看着程沐云——或者说看着那个占据着程沐云身体的存在——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沐云……"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战天使落在地上，她的翅膀缓缓收拢，化作一道光流融入她的背部。她走向都威，步伐缓慢而从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倒性的威压。都威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某种被唤醒的记忆碎片在意识深处翻涌。

        转瞬之间，她已经站到都威面前，近在咫尺。都威看着她背上的光翼，看着那把由纯粹光芒凝聚而成的剑。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你不是沐云。"他说。但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那是本能，是对那个他深爱着的女人的渴望在驱使着他。

        战天使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程沐云的温柔，也有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冰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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