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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沐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她张开嘴——主教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沿着她的喉咙向下摸索。他的手指冰冷而干燥，带着某种金属的质感。她感到恶心，但强迫自己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是的，"主教大人满意地说，收回手来，"空无一人。完美的容器。"他命令道："送到祭坛。"

        当程沐云被搀扶出水池时，一名牧师递给她一件全新的白色长袍——比之前那件更加精致，质地如同凝固的月光。她随手穿上，赤脚跟着行走。每一步都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轻盈，仿佛重力正在逐渐失去对她的控制。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上面刻满了符号。祭坛室是一个圆形的巨大空间，穹顶高耸入黑暗之中。中央是一座白色的石台，周围跪着数十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他们的头剃得光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石台被一圈燃烧的白蜡烛环绕。上方悬浮着一根洁白的羽毛——她没有依附于任何物体，只是静静地漂浮在那里，散发着柔和却刺眼的光芒。

        程沐云被引导着走上石台。她的赤脚踩在冰冷的石面上，感到一种奇异的刺痛感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她跪在台中央，面前是那根悬浮的洁白羽毛。空气中弥漫着香料的气味，那种古老而肃穆的气息让程沐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在祭坛中央，程沐云跪在祭坛前的大理石地面上，额头触地。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感觉到那根羽毛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像是某种活着的存在正在苏醒、正在注视着她。

        "伸出你的双手。"大主教在吟诵着，如同赞美的诗歌。

        程沐云伸出双手。那根羽毛缓缓飘向她，轻轻落在她的掌心。一瞬间，一股热流从羽毛中涌入她的手臂，沿着血管向上蔓延——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血液变得滚烫，像是熔化的金属在体内流动。

        然后，光芒坠落了。

        她像一道白色的闪电，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笼罩住了程沐云的身躯。

        "不……"她想喊出来，但声音被光芒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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