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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的助理医师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认知都要崩塌了:「所以……是这个学生强暴了自己的老师?然後老师现在还在帮他辅导功课?!」
急诊医生抿了抿嘴,转身走向别的病房:「至少在老师与学生这个层面上,他们的关系还没完全崩溃。」
这天晚上做完功课,殷炽安静地蜷缩在病床边,鼓起勇气轻声说:「教授,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蔺白缓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殷炽,语气毫无波澜:「这可以理解为……你愿意放我走了吗?」
这句话宛如一把利刃刺穿了殷炽的心脏。他死死抓住蔺白冰冷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唇边,眼泪决堤:「教授,没有你我真的会死……」
蔺白没有被这炽热的表白打动,只是再次转过头去,避开了他的视线。
殷炽握着他的手,声音低沉地讲起了自己的过去:
「六岁以前,我和我母亲住在一起。她是个妓女,甚至不知道我是谁的孩子。从我记事起,家里就经常有不同的男人进进出出。因为房子太小,我只能缩在旁边看着。後来,她弄来了一个铁笼子,只要有客人来,她就把我关进笼子里,上面盖上一层黑布……」
「再後来,她得了性病,没办法再接客了,才开始发疯似地寻找我的生父。其实殷天成不是第一个接收我的人,在那之前,我被好几个男人退过货。但幸运的是,我的生父足够富有,他给了我母亲一大笔钱去治病度过余生,而我就这样被带回了那个陌生的豪宅。」
「殷天成的私生活同样混乱不堪,他经常带各种女人回家,把她们丢在偏楼里。有一次,殷天成因为公务出差了好几天……其中一个女人,对我下了手。」
听到这里,蔺白的眉头猝然紧皱,震惊地转过头看向殷炽。他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阳光俊朗的男孩,背後竟埋藏着如此残酷肮脏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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