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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殷炽靠近，蔺白便缓缓闭上眼睛，全身散发着拒绝与抗拒。

        殷炽将汤端到他面前，声音沙哑地哀求：「教授，我错了……求您别用我的错误惩罚您自己的身体。」

        蔺白没有睁眼，许久後，才极其艰难地将张开了一道唇缝。

        殷炽大喜过望，连忙用小勺极其小心地将汤喂进去。每一勺都谨慎万分，眼里满是自责与小心翼翼。

        路过的助理医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急诊医生低声道：「或许……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吃过饭，蔺白轻声开口：「回去上课吧，帮我找个护工就行。」

        殷炽一听顿时急了，慌忙举起背後的书包：「教授，我不放心把你交给任何人！书我都带过来了，我就在这里自学，我保证功课绝不会落下！」

        真是罕见的怪事，这个将人折磨得半死的年轻男孩，此刻竟对床上的病人无微不至，甚至整夜不合眼地守着他。只要一有空，他就坐在病床旁疯狂狂刷题，彷佛即将迎接人生最重要的考试。

        然而，蔺白自始至终没有再看过殷炽一眼。他就那样安静地躺着，宛如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过了几天，蔺白的精神好了一些。殷炽见状，试探性地拿着几道高等数学题过来请教。

        蔺白抬起苍白的手，在草稿纸上写下几个公式，语气冷淡却条理清晰地进行了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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