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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栩枝抚上他的袖口,往上伸去,扣住他刚要放下去的手,悬空在两人中央,“盛先生,任何人都知道我在这之前与陆卿执没有任何交集,你猜测的根据从哪里来?你的结论我也并不选择回答。”
她极为自然地吐出“陆卿执”这三个字,像是叫出过很多次这个名字。
盛锦尉收拢手指,蜷起关节,用指腹轻按她的手腕。那一晚是他扣住她的手腕,今晚形成了个反转。
“根据自然是没有的,但我长了个能判断的眼睛和脑子。你两次站在陆卿执旁边,看着都和他算不上多生疏吧。”盛锦尉眼神越发锐利,“我应该换个方式说,你不是那种演得多真的,而是你挺懂别人想看到什么。你给人看他想看的,一般人就懒得再看第二眼了。”
“只可惜,我就是那个会多看你几眼的人。”他接着补充了句。
“谢谢你的夸奖。”殷栩枝放下了手,自然垂落在身侧,“无论是你斩月的消息,还是你本人的记忆,都没有让我失望。不过我们确实没有熟到促膝长谈的程度,你的见解还挺精彩。”
“不熟么?”盛锦尉说,“小时候也算见了那么多次了,虽然那时你见到我也只是哭。而最近见的这两次,都一来就这么伶牙俐齿,你的力气现在也长了不少。”
“我记得住你以前的爱好是弄哭我,现在换成来找我问话了?”她带着些疏淡的礼貌。
盛锦尉兴致更浓,“殷家那群无聊的家伙里竟出了你这么个有趣的人,我倒是很期待能以后和你熟悉了。”
花园中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目光中碰撞作响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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