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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不知道我来这里能扰了谁的清净,殷小姐你不是正在休息,恰好我也是来休息的,好歹也算是个熟人了,碰上就随便聊几句——”他的声音逐渐拉长,“比如,你在我那儿的表现,可没出现过什么害怕。”
盛锦尉的话语验证了她的看法,他绝非只是个吃喝玩乐的公子哥,是借纨绔做伪装的政治动物。
“盛少挺会开玩笑的,”殷栩枝无需再伪装过多,“场合不同,人自然也是不同的。就像现在,你也没堵着要我给你一个说法,不是吗?”
“还是今晚盯了我多久了,盯出来些什么有趣的结论了?”
公馆周围都保持较为凉爽的恒温,身后是大片的花丛,开着浅紫和蓝渐变的花,这种花名为角堇。
她背对着光,旗袍上绣的缠枝忍冬纹更亮些。
短短两句就反将他一局,从那晚在斩月见到她,他就没有看错过。
“我确实在今晚见证了几幕有趣的画面,主角都是殷小姐你。你既然直接问我,我也就不讲废话了。”盛锦尉说,“至于结论,看来是久仰姓陆的那老狐狸大名,能力都用在敬酒上了?”
他忽地抬起手,挑起她垂落在鬓间的发丝,轻轻别在她耳后。“累不累?”
他的话同样暴露出他对陆卿执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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