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马蹄踩下去的那一下,萧瑾玉整个身子往上弹了一寸,落回来的时候体内的阳物硬生生地顶进了一个从未到过的角度。「啊!」这一声他没能忍——没能完全忍住,脱口而出的半截惊叫被下一记颠簸撞成了两截,「啊、啊——」
拓跋烈在马背上控缰的动作娴熟,可每一下加速、每一下转弯,马鞍的起伏都将萧瑾玉的身体抛起来又落下去,阳物在後穴里抽出来三指宽、又被坐回去整根吞没。月白色的薄纱上衣已经被乳汁濡湿了大半,随着马背的震动,乳尖在衣料上磨出一片水光,淡白的汁液沿着衣襟往下淌,滴在白马的鬃毛上。
拓跋烈一手控缰,一手从萧瑾玉腋下绕到前面,手指隔着湿透的薄纱捏住左边那团微微胀起的乳肉,往掌心里挤。「哒——哒——哒——」马蹄在校场夯实的冻土上敲出整齐的节奏,萧瑾玉的身体被那节奏顶得一耸一耸的,後穴里的嫩肉被阳物冠棱刮得发烫,每一记颠簸都把他的呻吟顶得支离破碎。
「嗯、嗯……哈啊、啊……!」
方阵里的将士们看直了眼。马绕到校场南侧时离方阵最近,不过十余步的距离,萧瑾玉被拓跋烈揽在身前,衣襟大敞,双乳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晃动,乳尖上挂着将滴未滴的乳汁,在日光下亮晶晶的。他的裤子未退,可後穴被一根紫红色的粗壮阳物塞得严丝合缝,每一次马身抬起,那根东西便往外退出半截,露出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和裹在上面那层湿亮的水光;每一次马身落下,整根又没回那口被撑得发红的穴里,挤出一小圈白沫。
「让朕的将士们瞧瞧,你是谁的玉奴。」拓跋烈的声音从他头顶压下来,混着热气灌进他的耳廓。
萧瑾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视线被颠得一片模糊,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找着自己的声音:「玉奴……是陛下的……啊、啊啊——!」
最後那声尖叫是因为拓跋烈忽然勒马转了个急弯,阳物在穴内猛地碾过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萧瑾玉整个人弹了一下,後穴痉挛似的绞紧,拓跋烈低哼了一声,攥缰绳的手背暴起青筋,腰胯猛地往上一顶,抵着那块软肉用力辗了几下。
「陛、陛下……啊!要——」萧瑾玉的声音陡然拔高,话尾被撞散成一声软腻的长吟。他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不自觉地往後翘,後穴贪婪地吞着体内的阳物,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乳汁也因为剧烈的震动从两边乳尖同时渗出来,在马背颠簸的节奏里甩出几滴细碎的白珠。
贺兰骁站在台下,抱着的手臂不知什麽时候放了下来,垂在身侧的右手攥成了拳,指节捏得嘎嘣作响。他的表情纹丝不动,可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了不止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