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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极短,短到旁人根本察觉不到。但萧瑾玉看见贺兰骁眼睛里那股火——不是愤怒,是饿。像一头嗅到血腥气的狼,在雪地里悄悄收紧了爪。
萧瑾玉先移开了视线。
笛声在高潮处戛然而止,余音在校场上空的风里荡了几圈才散尽。拓跋烈一把将他扯回怀里,大手按在他後腰上,隔着薄纱捏了捏他的臀肉,低声说:「吹得不错。朕有赏。」
他扬手一挥,旁边的内侍立刻会意,不多时便有人牵了一匹西域宝马到高台下。马身高大,通体雪白,鬃毛编成细细的辫子,鞍具上缀着银铃,走一步便叮当作响。
拓跋烈将萧瑾玉打横抱起来,大步走下高台,将他放上马背。萧瑾玉还没坐稳,拓跋烈便翻身上马,坐在他身後,铁箍似的左臂揽住他的腰,右手却绕到他腰後,找到了那两根细绳。
他轻轻一扯,绳结松开。
萧瑾玉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可那道口子已经敞开了,冷风灌进去,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後穴暴露在校场冰凉的空气里,臀尖不由自主地缩紧。
「别夹。」拓跋烈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右手扶着他的胯骨往前推了推,让他把腰塌下去。萧瑾玉趴在马脖子上,屁股微微翘起,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掌覆了上来,拇指撑开那道已经被灌过不知多少次的穴口,然後一个粗硬的、布满青筋的圆钝抵了上来。
拓跋烈的阳物在校场冷冽的空气里热得像烙铁,他没有慢慢来——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唔——!」萧瑾玉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尖叫死死地堵在喉咙里。後穴被塞得满满的,那种被撑开的胀痛伴着熟悉的、黏腻的充实感从小腹一路蔓到脊梁骨。拓跋烈在他身吁了口热气,左手攥紧缰绳,双腿一夹马腹。
雪白宝马应声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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