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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骗人……你刚刚也说再一下……」

        裴聿珩没有回他，低头在他脚踝上咬了一下，压着他的腿，又接连重重顶了好几下，一下比一下狠。许朝叫得一声比一声大，到後来声音都带着哽咽，只剩断断续续的「聿珩哥」。

        最後一下，裴聿珩埋到最深，额头抵着他汗湿的小腿，闷哼一声，隔着套射在里面。手臂的肌肉绷紧片刻，才慢慢松开。

        房间里只剩两人还没平下来的喘息，和持续运转的空调声。

        裴聿珩把他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许朝还在小声抽着鼻子，腿根一阵一阵发抖，眼泪还没乾。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抓住裴聿珩的手臂，把自己往他怀里挪，脸埋进他胸口，鼻尖抵着汗湿的锁骨。

        「聿珩哥……」

        裴聿珩把套摘了，打结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把两人手指间沾到的湿意擦乾净，再把人捞进怀里。

        许朝腿还软，脚踝搭在他小腿上，很快又睡过去，呼吸打在他锁骨上，一下一下。

        裴聿珩没有睡。

        他靠在床头，眼睛睁着，手臂圈在许朝身上。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漫进房间，他也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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