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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王爷身上的毒,也令她担忧。
她只在王爷初次召她进房的那日见过王爷毒发,但那不是几日可消除的寻常之毒。
她睡在王爷身边的这些夜里,总能闻到王爷身上传来若有似无的药味,混在王爷房里的安息香中。
一问之下,她才知道,王爷这十天内先去了溪州,又去了杨州。
京城距溪州约四百里,溪州距离杨州又约五百里,杨州到回到京城又有五百多里,这一加,是将近一千五百里的路程!要知道,寻常马车一日不过百余里!
据阿晋转述,王爷去程还算正常,到溪州後,不知怎麽地,加急赶路,频频在驿站换马,硬是把月余的行程浓缩到十日以内。
马可以换,王爷自己却不能换,真不知他这几日是怎麽过的。
铃铛为夏雪霓梳了一个松散的半挽髻,保留潮气散发的空隙,也不至於失了仪。
夏雪霓换了一身月白色常服,披上暗青色薄氅,但她没有去位於中院的书房,而是移步云霄院。
王府女眷本就不宜在中院逗留,昔日还是婢女的时候,姑且还能以伺候为名在中院候着,如今她已抬为妾,自然不便在中院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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