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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慎眸色微动,并未出声。
「至於溪州......」他略顿一瞬,目光在裴慎脸上一掠而过,继续说道:「溪州漕运阻塞亦为意外,乃因水闸年久失修、遇雨损毁所致,已责令修缮,溪州刺史刘遇诚失察,已小惩示戒。」
语毕,穆宸瑾抬眼看向裴慎,两人视线在半空短暂相接。
殿内静了一瞬,只有那沉沉闷闷的,食指点敲案面的声音。
裴慎拱手说道:「不过十日,靖王殿下竟将此事查得如此透澈,臣自愧不如。」
那神色却是轻蔑,没有半点惭愧或钦佩。
穆宸瑾依然微笑,未因裴慎言行而有半分波动。
「裴大人谬赞了。」穆宸瑾笑道:「本就是失职与偶发之事,既无复杂牵连,自然也谈不上难查。」
穆宸瑾话音落下,御书房内静了片刻,裴慎看着穆宸瑾的目光别有深意。
他也派人去杨州探查,很多事不必查得多深,只消摸清楚人际往来,就能得知背後关系。
然,靖王称无复杂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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