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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前，就不能开车了。Vi的车，太显眼。从这里开始，他们要换一辆毫不起眼的旧车，自己开进去。

        三个人下了车，站在路边。初秋的风，带着一点凉意。

        「东西都在屋里了。」Vi说，「该有的，我都准备好了。」

        他递给Arthur一串钥匙。很普通的钥匙，像任何一个小镇居民口袋里会有的那种。

        Arthur接过来。有那麽一瞬间，两个人的手，都没有松开那串钥匙。

        「二十五年。」Vi忽然说。Arthur抬起眼。

        「我替你办事，二十五年了。」Vi说，语气还是那麽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寻常的事实，「这是第一次，我把你送到一个，我联络不到你的地方。」

        Arthur没有说话。他懂Vi这句话的分量。

        这二十五年，无论Arthur在哪里，Vi永远有办法在几分钟内找到他。这是一个军师的职责——他必须随时知道，他的教父在哪里。

        而现在，Vi亲手，把他送进了一个连自己都构不到的地方。

        「这几个星期，」Vi说，「不会有我的消息。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表示戏，演得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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