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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Raymond，和见任何人都不一样。

        Arthur不能带人。这是规矩。他们两个之间的每一次见面，都只有他们两个。没有记录，没有第三个人，没有任何可以留下痕迹的东西。

        见面的地方，是一个Arthur从来没有选过两次的地方。这一次，是城郊一间打烊後的老餐厅。Raymond已经在了。

        他坐在暗处，面前一杯没有动过的酒。他总是这样——点一杯酒，从头到尾不喝，只是让手里有点东西。

        「你主动找我。」Raymond说。「上一次你主动找我，是三年前。那次之後，港口安静了整整一季。」

        「这一次不会安静。」Arthur说。

        「我知道。」Raymond说，「你脸上写着。」

        Arthur在他对面坐下。在开口之前，他在心里，把要说的和不能说的，又过了一遍。

        ＊＊＊

        这是最难的部分。他要给Raymond的，不是真相。是一个经过裁剪的、刚好够用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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