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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已经，替最後这一批货，付过订金了。」

        ＊＊＊

        四样东西，都放了出去。透过那个老人，一场一场排练过的戏，一件一件，送到了Adrian的眼前。现在，只能等。等那九天。

        等Adrian，把这些九天前的画面，收进眼里，消化，然後，做出Arthur希望他做的那个决定。

        Arthur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夜。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站着，看着这座城市。那时候，他想的是，怎麽把它，全部握在手里。

        而现在，他想的是，怎麽把它，全部放掉。放掉的方式，是先假装失去。而假装失去久了，他发现一件事——有些东西，他其实，已经不想要回来了。

        那座城市的黑夜，那些防线，那个坐在能看见所有出口的位置上、永远不能背对门的位置——他握了三十年。累了。

        而在他身後的房间里，有一个人，正在灯下，看她的医疗文件。她不属於这座城市的黑夜。她属於的，是明天。

        Arthur想，或许这一次假装的失去，到最後，会变成一次真正的，松手。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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