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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耘知道他又装起来了,于是凑近他道:“你要是不操,我就去找别人操我。”
只一下,梁泽森的眉眼就压下来了,眼神带着暗沉的狠厉,漆黑的瞳孔像无尽的深渊,黑如墨水,仿佛一眼就能把人席卷进来。
他凝望着梁耘许久,她头一偏,也正面对上他的眉眼,丝毫不惧,好像反而很期待他的反应。
梁泽森笑了一声:“一会儿你最好也这么犟。”
话音刚落,梁泽森握着她的手腕,将她带离了电影院。
起身时,他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
梁耘下面的跳蛋又动了起来,低分贝的嗡嗡声依旧在体内回响,湿润的小穴又开始发麻,她两腿微微打颤。
梁泽森住的酒店离她学校不远,最高层的套房可以俯瞰整座城市,首都带着内敛的繁华,满地繁星都比不上落地窗前折射着暗芒的樱桃琥珀酒。
房间没开主灯,只有一侧的壁灯和浴室的暗灯相呼应,由落地窗照进来的华灯已经足够视物,带着鬼魅的模糊与朦胧的暧昧。
梁耘坐在主卧的宽大书桌上,她下身赤裸,半身裙被扯去垫在书桌上,两条光滑修长的大腿敞开着,晶亮的小穴吐着露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梁泽森将那枚入体的跳蛋轻轻拔出,“啵”的一声,粉紫色的小跳蛋覆上了一层黏腻光亮的水膜,小穴瞬间空虚下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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