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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泽珩来府上后,沈淮序又消失了好几日。
他总是如此。
每每吵完架之后,就会消失,宿在书房,或是g脆不在府里。等他再出现,便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笑着同她说话,温柔地喊她“婉仪”,还带些外面的小点心回来哄着她。
但若问沈淮序前几日的事,他便说“都是小事,何必再提”,若是y要执意要问个明白,他便陷入沉默。
到最后,谢婉仪开始怀疑,这一切也许错的是自己。
这疯狂的沉默中,与经年累月的漠视里,谢婉仪觉得自己已经被沈淮序b成了一个疯子,一个困在琉璃盏中,撞不破也逃不出,连哭都哭不出声的疯子。
今夜的东院,箫声再起。
谢婉仪坐在窗下,听着这幽幽咽咽的箫声,只觉身旁空出的位置,让这夜变得无b漫长。她放下手中书卷,起身便往外走。
春喜在廊下打盹,听见动静迷迷糊糊抬头:“夫人?”
“我去东院看看殿下。”她弯腰拾起廊下的灯笼,提在手中。
东院的灯还亮着,天上的星子疏疏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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