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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方皓然突然低笑了一声，笑声短促，充满自嘲，他随手把单子丢到一边，解开皮裤拉链，毫不避讳地邵承川对露出自己下方那条软垂、无力挺立的阴茎，语气冰冷而疲惫：「承蒙你指名，但我办不到。不用再试探我了，你应该早就发现我有问题了，就跟你猜的一样，我是性无能，硬不起来。」

        邵承川微微一怔，他不意外方皓然身体有问题，倒是挺意外他此刻的坦诚。

        方皓然看着邵承川不太吃惊的样子，深灰色的瞳孔里压抑着十七年的痛苦与自厌，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四分五裂：「……在你年轻时三天两头揍我的时候，这地方就被你踹坏了，我看过几个医生，都说没救了，托你的福，这辈子我永远无法享受到性爱的欢愉。」

        邵承川挑了挑眉，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为什麽当初方皓然明明很想要却只让客人操自己，为什麽听自己故意浪叫时，会这麽在意而痛苦……以及为什麽每一次都是方皓然服务自己，却从来没要求过自己去服务他。

        邵承川走上前去，左手压着方皓然的脖子，把他搂进怀里，右手往下轻轻拨弄方皓然那根软糯、无力挺立的阴茎。

        方皓然靠在邵承川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吸气，双腿随着邵承川的碰触开始微微颤抖，邵承川的手中感觉到方皓然那处的细微反应——慢慢变肿，渐渐发热——但手上的软肉条却始终无法硬起来，像一条无力的软虫，任他怎麽拨弄、甚至掐揉，都只是微微抽动，却完全没有要硬挺的迹象。

        方皓然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了，他微微喘着，双手推开邵承川，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羞恼与自卑，「……如果你还想被我操，我可以用假阳具操你——但我想你不是真的想要被操，所以你可以回去了，是我没完成指定，这次我会全额退费——虽然你现在也不缺钱了。」

        邵承川抓着方皓然的手，用力把他扯回自己怀里：「好了，然哥……没这麽严重，你有感觉，你是想跟我发生关系的，你只是硬不起来而已。」

        方皓然再次跌入邵承川的胸膛，他没有发怒，反而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在邵承川颈项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要努力记住对方的味道，过了半晌，方皓然才终於压下几乎要把他撕碎的难堪，低声回应：「对……我作梦都想。」

        邵承川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後笑着开了口，「知道了，走吧，回家去，术业有专攻嘛，我来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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