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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倒落到了程如风手里。

        他越想越气，索性又不说话了。

        但程如风说起秦祖师，不由便又想起之前那个同样威势慑人的银发魔族，便又问：“那个叫‘千暝’的，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这个名字，墨宝就更生气了。

        “那个混蛋！狡猾至极的家伙！明明被我锁得牢牢的，装出一副虚弱安份的样子，结果竟然还能分出神念投影，跑去给你传法授符！简直是卑鄙无耻，毫无底线！”

        程如风看他这义愤填膺的样子，只觉得好笑，道：“可他是魔族啊，狡诈无耻诡计多端不都是基操吗？你不也想骗我来着？”

        “那能一样吗？！”墨宝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那是……是挑选传人的策略！是给你的考验！再说了，他千暝当年好歹也是统御一方的魔族大君，位高权重，如今竟然打不过我就想用盘外招，都不顾身份尊严，简直丢尽了他们魔族的脸！”

        “等等……”程如风打断他，“你是气他装虚弱骗你，还是气他想找外援杀你？”

        墨宝静了半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哼道：“有什么区别？”

        “多少还是有一点的吧？”程如风一脸对八卦的好奇，甚至都想掏一把瓜子来嗑，“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墨宝不太想说，但如今已经被程如风打上了神魂烙印，虽然嘴上还能嘲讽几句，但其实也没办法违抗她，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将往事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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