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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洁突然加快了节奏。她的内壁开始分泌出一种温热的液体，润滑着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威感到一阵眩晕；那种感觉不像是在性交，更像是在被消化、又被重新生成。他的生命力在流失，但同时有什么东西正在回流——一种古老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

        "我要射了。"他说。

        赵洁发出一声生物般尖锐而愉悦的颤音，然后猛地收缩，将他的阳具完全吞没。她的身体变成了透明的，都威能看到内部的结构：无数微小的囊泡在蠕动，每一个里面都闪烁着微弱的灵魂之光。

        精液注入的瞬间，那些囊泡同时亮了起来，像是一片微型星空在他的体内爆炸开来。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扩散，进入了那个小小的生物的内部世界。那里没有黑暗；相反，那里充满了温暖的光线，像是子宫里的羊水被点亮了。

        他坐起身来，点燃了一支新的雪茄。烟雾在空气中盘旋上升，与办公室里残留的性爱气息混合在一起。赵洁看起来……更真实了。不再是半透明的软体动物形态，而是开始向人形转化——四肢更加分明，头部也更加清晰，模样也回到了当初。

        "你感觉怎么样？"他问道。

        那个生物——现在可以称她为赵洁了慢慢地爬到他身边，像个布娃娃用脸颊蹭着他的手背。它的皮肤温暖而柔软，带着一种活着的弹性。"我感觉……完整了。"

        "章天师会失望的，"他说，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章天师想要的是一个空洞的容器，一个可以被随意填充和倒空的肉便器。但他得到的却是一个正在进化的新生命形式。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都威的脸上保持着平静。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衣物，赵洁它温顺地蜷缩在沙发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她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他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手中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身影显得模糊而遥远，仿佛已经飘到了另一个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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