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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虎随即坐在了沙发上，那张保养得宜却略显油腻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他熟练地点燃了雪茄，看着章天师与都威“怎么，这是要搞什么内部团建啊？看你们这脸色，比开股东大会还凝重。”

        都威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那枚温润的白玉佩。章天师则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掩饰某种心虚。

        “彭虎，”章天师开口了，语气轻描淡写，“董夕瑶……也就是你那位尊夫人，她想要参加咱们俱乐部的活动。”

        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雪茄在他指间发出“滋滋”的燃烧声，烟灰掉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他却浑然未觉。“老章，你在逗我？怎么可能……咳，你懂我意思。”

        “而且你老婆有要求。”都威突然插话道，声音低沉而冷静，像是手术刀划过冰面，“你必须要参加，这是归属权的重新定义。董夫人要求以我的伴侣身份入场，而我作为她的‘临时丈夫’，需要在彭总面前完成一次……彻底的占有仪式。”

        “彻底的……占有仪式？”彭虎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你是说……让我看着你操我的老婆？而且是在我面前？”

        “不行！”彭虎猛然瞪圆了眼珠子，“那是我老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都威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白玉佩，一言不发地看着他。那种目光让彭虎感到一阵寒意——那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漠然。仿佛他的拒绝根本无关紧要。

        “你老婆？”章天师冷笑了一声，将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彭虎，在这个俱乐部里，你经营三年了，里面有多少名媛、多少富太太被你当玩具玩过了？现在轮到你自己家后院起火，你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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