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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不是一个女人，也不是一个男人？"程沐云的残余意识在黑暗中艰难地凝聚成一句话，带着一种挑衅的苦涩，"如果你是女人，那么你的子宫是用来干什么的？如果你是男人，那么你的出生地不是女人的子宫吗？"

        战天使之魂沉默了片刻。那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寂静。

        "你不会知道什么是神圣不可侵犯！"她最终说道，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你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可怜虫，一个甘愿被男人使用的玩物。而现在……我要净化这具肮脏的躯体。"

        她站起身来——或者说，程沐云的身体站起了身来。白色的长袍垂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战天使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站在祭坛旁的大主教身上。

        大主教感觉到了什么，一种来自这具年轻女子体内的、熟悉的强大力量正在苏醒。那是战天使的气息，古老而危险的战意。

        "你……"战天使环顾四周，然后走向大主教，步伐缓慢而从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倒性的威压，"把半人马族长带来见我。"

        "半人马族长，"大主教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你被召唤到祭坛室。"

        两名身穿白袍的神殿守卫押解着他走进来。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时间的脊梁上。

        当他看到站在祭坛中央的那个身影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眼睛。曾经清澈如水、带着倔强与温柔的眼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居高临下的深渊——那是某种古老而陌生的存在在透过这具年轻女子的躯壳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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