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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无门派:全世界都欠我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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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掉的名字 (21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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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来找总管事。」
「我不给。」
厅里安静了一瞬。
季无咎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韩总管,你想清楚。」他说,「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二十年,靠的是什麽,你比我清楚。」
韩仲看着他,没有退。
「我清楚。」他说,「所以这二十年,我什麽都没问。」
他把手按在木匣上,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
「今天,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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