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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哪里,哪里就有厨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像他本人的话:「只是刀别再拿反。」
登机广播响起。两人起身往登机门走。
通道里的空调带着金属味,机舱门口的笑容训练有素。靠窗的座位,城市缩成跑道尽头的一条灰线。
阿甫把安全带往卡榫上猛一扣——没扣进去,「咔」的一声卡在半空。
他愣了半秒,尴尬地cH0U回来想再试,结果又歪。
林致诚侧过身,低头把金属头对准、扣上,手势自然熟练,像替他调整某个看不见的盔甲。
「谢谢。」
「嗯。」
「你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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