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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离了婚还可以复婚，但是如果这个婚姻关系能存续的话，她会省事儿很多。

        “离吧。”

        穆云霄听到她的动静，将手中的烟蒂按在烟灰缸里，缓缓转过身来，面上的神色无波无澜。

        “可以不离吗？”

        “不可以。”

        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到明玉的身上，仿佛看她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我——我可以解释的。”

        明玉不死心的开口。

        “不需要，我不接受，离婚吧。”

        穆云霄起身，迈动长腿两步走到明玉面前站定，借着身高的有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除了用家势压人以外，你觉得你是个什么东西？”

        沉默，保持风度，不是因为他不生气，相反，他是受够了屈辱和绝望，面前这个无耻的女人，毁了他一辈子。

        是的，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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