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说到这,宋涟更没了底气。公主确实许了赵家不少好处,让宋涟的丈夫赵亨升了官儿,还往他们府上抬去了金银。
宋涟本以为这样就能够让自己在赵家的日子好过些,谁料却愈加难熬。
夫婿靠不住,于是她又将全部希望寄托到了那唯一的儿子身上,希望他能有所成。
宋涟伸手立誓,“桑桑,就这一次的,往后姑母再也不会来麻烦你。”
宋朝月看着她,心中苦涩万分,她这姑母,可怜而又可恨。
“赵伯山吃喝嫖赌无一不做,他就算入了仕途,过不了几日就会被参上御史台。姑母,值吗?”宋朝月咬牙唤了一声姑母。
最后的幻想被戳破,宋涟捂着脸痛哭起来。
“这是我最后一次唤你,从此你我陌路。但我仍有一句要劝告于你,别因为赵伯山害了自己。”
宋朝月从钱袋中掏出了几块铜板搭在桌子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走远了,宋涟的哭声却久久在她耳边回荡。
纵有不忍,却还是步履未停地朝前走。她帮不了宋涟,反而会被其拖下水。她若是了可怜别人,谁人又来可怜可怜她呢。
结着石榴的树下,一只绿色的小蚂蚱正匍匐于深褐色的泥土上。阿罗从此地经过,见到这小虫又后撤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