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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山问烬录 第二卷 烟雨问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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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案画舫沈香(2)船中死者 (7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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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一直在前舱与其他客人饮茶,并未去过後舱。」
第二位是一名年轻女子,姓万,名玉兰。
她坐在椅上,双手紧握帕子,神情有些慌乱。
「姑娘不必紧张,只需如实回答即可。」
岑照微放缓语气。
「你何时见过死者?」
万玉兰想了想。
「晚宴开始前,我曾经去船尾透气,当时看见杜船主从後舱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本簿子,神色似乎不太好。」
「他有没有与人争执?」
「我没有听清楚,只看见他与一名穿灰衣的男子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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