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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仁站回神像前,对着它叹了口气。
「我的马桶呢?」
「什麽马桶?」
黑暗里有人接了一句,就在右手边不远,近得能听见他喘气。
陆仁头皮一炸,往後猛退,後背撞上一根柱子,震下来一片碎漆。
「谁?」
「我还想问你是谁,」那人往前走了几步,碎木在他脚底下咔咔响,「你他妈从哪掉下来的?」
陆仁这才看清个轮廓。
个子比他矮小半个头,肩膀倒端得老高,脑袋上顶着个硬邦邦的飞机头,也不知道喷了多少发胶,都到这种鬼地方了,那撮头发还一根没乱。
人走近了,酒味混着烧烤摊的油烟扑过来,一闻就知道刚才那顿串没少撒孜然。
「我在家上厕所,一开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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