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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季节,天气还是很闷热,父母强硬的让绥绥换了衣服,胸前鼓鼓的,腰身被裙子掐的细细的,臀部也翘了起来。
绥绥抖着嗓子,试图劝他们找一个更合适的女孩结婚,她说自己瘦巴巴的,体弱多病还生不了孩子。
其中一个摸了摸她的头,闷声说绥绥很好,他们都喜欢的。绥绥害怕死他们了,他们一个手就能把她按死在地上动不了,万一以后家暴她怎么办?
殊不知,站在她身后的、年龄较小的男人悄悄的用粗糙宽大的手掌比划着绥绥的腰身:细细窄窄的,两个手掌就可以轻松环起来。
他笑了,想起他们买的碟子,上边有个姿势就是男人像他这样站在女人身后,手紧紧扣着腰,胯用力的向前顶着。
吸入的空气莫名变得燥热粘稠起来,他吐了一口气,缓缓合上手心,慢慢的想。如果是绥绥被他这样粗暴的顶着入,一定会哭的很惨,期期艾艾的像个小羊崽子一样哀叫。
等他们娶了绥绥,就赶紧搬家进城里,老婆要养的精细一点。这里环境太差了,城里能赚到更多的钱。
不过不能让绥绥出门,城里人坏着呢,说不定会把绥绥拐走,到时候,绥绥就算哭的发不出来声音也没人来救她的。
绥绥什么都不知道,单是怕被家暴可怕的要命。可是所有人都很满意这桩婚事,家里破天荒让她可以出来走动了,绥绥心里清楚是想让兄弟几个来和自己培养感情的。
一不做二不休,绥绥笨拙的哄骗着几个男人,闹脾气说想要一个人一个人来,确切转而带着人钻进了幽深寂静的小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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