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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和第一晚不一样。

        “进屋吧。”Marjorie轻轻地说。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她站起来，那根滑下来的吊带还挂在手臂上，那团肉露出大半。她也不拉上去，就那么任它挂着。

        她先往客厅里走，没开灯。她在黑暗里站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划了一根火柴，点上了蜡烛。那烛光是暖黄色的，软软的，从她手底下慢慢亮起来，把她整个人照得暖暖的。那团肉被烛光一照，弧线就更满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影子的轮廓是圆的，是满的，是鼓的。

        e的衬衫还敞着，那两团肉就那么露着。白白的，泛着暖色。那道沟从锁骨下面一直延伸，被烛光晃得时深时浅。那两团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点硬硬的，在空气里挺立。

        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很近。她拉起他的手，放在她胸上。

        那团肉烫烫的，弹弹的，在他手心里。那点硬硬的顶着他手心，像一颗小石子。那肉是活的，在他手心里跳着，他按下去，那肉就陷下去，他松开，那肉就弹回来，弹得很快，把他的手弹开。她按着他的手，让他揉。他就揉起来，那肉在他手心里变形，弹弹的，滑滑的，按下去陷下去，松开又弹回来。Marjorie看着他揉那团肉，眼神又有点怪，像是在叹息。

        她拉着他的手往卧室走。她的手凉凉的，握在他手腕上。Marjorie跟在后面，她的脚步声轻轻的，踩在地板上。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比昨晚更亮。月亮更圆了，挂在窗户左上角，那些光从缝隙里涌进来，像水一样，铺在地板上，铺在墙上，铺在床垫上，把整个房间照得亮亮的，银白色的，像在水底。

        e松开他的手，站在月光最亮的地方。

        她慢慢把衬衫脱了。从肩膀上褪下去，顺着手臂滑下来，落在地上。那两团肉完全露出来，圆圆的，挺挺的，那两点粉粉的，像两颗小樱桃，硬硬的，翘着，等着人来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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