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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皮带落下，都伴随着林国轩粗重的喘息声与台语脏话。睿睿感觉自己的背部像是被烧红的铁条烫过一样，火辣辣的疼。他像一只被踩断脊椎的虫子，在地板上无助地扭动着。

        在漫长而绝望的折磨中，睿睿的视线逐渐模糊。

        他斜躺在地板上，右眼透过血色，看到了挂在客厅墙上的那只旧木钟。

        那是一只老旧的双狮牌挂钟，钟摆在玻璃罩後面规律地左摇右摆。

        「滴、答、滴、答、滴、答……」

        皮带抽打在肉体上的噗嗤声、林国轩的咆哮声、电视机的杂讯声，全部在睿睿的脑海里退去，最後只剩下那只挂钟的滴答声。

        那只钟不会痛，不会哭，也不会发脾气。它只是冷酷而精准地走着，一下，又一下。

        睿睿看着钟针，在心中默默祈祷：让时间走快一点吧。只要时间走得够快，爸爸就会打累了，就会睡着了。或者，只要时间走得够快，自己就可以死掉了。

        「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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