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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很凉,顺着她的肩,把那层轻纱披帛一寸一寸拨下去。然后是外裳,然后是里头那层薄得透光的月白,一层一层,都落进了水里。他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极精细的祭器,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细的颤。
轻纱浮在水面上,像一片化不开的雾。南迦站在温热的水里,水到腰际,长发散开,浮在身周,墨一样洇开。雾气在她肩上凝成极细的水珠,一颗一颗,顺着锁骨滑下去。
她就这样立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水光缓缓流动,将她整个人映得近乎透明:肩头薄而圆润,锁骨浅浅凹陷。胸前两团雪白的乳峰极大又挺,被水气托着,丰满得几乎要从水面溢出来,乳肉细嫩白皙,一丝瑕疵都没有。粉嫩的乳头微微挺立,被雾气濡湿后颜色更娇艳,像两点刚被露水润过的花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细得盈盈一握,线条自肋骨下骤然收束,又在腰窝处微微内凹,再往下却忽然展开一道饱满柔润的弧——臀瓣圆润挺翘,肌肤细致如凝脂,被水面轻轻拍打,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大腿内侧隐隐可见柔嫩的纹理,腿根处的景色被水面若隐若现地遮掩,却更添朦胧的媚意。她整个人像一枝初绽的玉兰,娇嫩得彷佛一折就断,又美得令人不敢眨眼。
南迦并不羞,她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羞的。
甚至好奇地看着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白袍从他肩上滑落。
那是一具全然不同的身躯。肩宽而平,臂膀修长,每一寸筋骨都收得极紧,像千锤百链过的玄铁,静止时也蓄着力,彷佛只要他愿意,抬手便能撼动山河。那片暗金色的龙纹从腕间一路攀上去,越过臂膀,盘过肩头,张牙舞爪地伏在他胸膛与后背,鳞爪随着他的呼吸一明一暗,像一头被锁在皮肉底下的古龙,正睁着眼看她。
他站在她面前,高出她许多,影子落下来,将她整个人罩住。一个是压了万年的雪山,一个是雪山脚下刚开的花。离得这样近,她能觉出他身上那股沉沉的威压,像天将塌下前的一瞬,叫人心口发紧,却又挪不开眼。
她伸手去摸,手指贴上了他的胸口,然后慢慢攀上去,直到环住他的颈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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