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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是耳返坏了，伸手按了一下，又放下来。她继续跳。动作一个都没错。她甚至笑得比排练的时候更好看，因为她想，也许是收音没收到，也许是导播切走了，也许下一秒就好了。

        第二段主歌，她唱得更大声。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喉咙在震，胸腔在共鸣。她唱得很用力，用力到眼睛有一点热。

        没有声音。

        一首歌四分半钟。她从头到尾，没有唱出过一个字。

        跳到最後一个八拍的时候，她的膝盖开始抖。不是累，是那种身体知道出了事、但脑子还不肯承认的抖。她把最後一个动作做完，站直，跟着其他人一起鞠躬。

        台下掌声很响。

        她听见有人在喊秀雅的名字。

        下台的时候，她的耳朵里还留着自己的呼吸声。

        後台的走廊很窄，工作人员跑来跑去。她靠在墙上，手在抖，抖到拿不稳水瓶。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忽然觉得那只手不像自己的。

        「你刚刚在唱吗？」

        她抬头。是秀雅，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毛巾，头发还是舞台上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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