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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只是一场普通的工作会议。可是，他发现自己比以前更期待下一次见面。

        接下来的一星期，阿力忙着向几间连锁超级市场介绍新产品，争取首批订单及合适的陈列位置。

        星期三下午，他与一位相熟的采购经理开完会，带着写满笔记的产品简介回到公司。客户对新口味颇感兴趣，也欣赏整体包装，却提出了一个问题。

        「设计不错，不过这几款放在同一排货架上，从远处看，会不会有点难分辨？」采购经理指着两款产品的图片，「顾客走得快，未必一眼看出差别。」

        阿力记下意见，想起可儿上次提议用实际货架照片测试包装。如今听见客户的反应，他更觉得值得跟进。

        回到办公室，他先整理好会议记录，再打开电邮。收件人一栏，他输入可儿的公司地址，再把设计部主管加入副本。

        邮件内容简洁：客户的初步反应、几张分店货架照片，以及希望安排一次短会，讨论有否需要调整的地方。

        他检查一遍，按下发送。

        二十分钟後，可儿回覆，表示已看过照片，建议先调整口味名称的位置与字体大小，两人可以花半小时讨论，再由她向主管确认。

        阿力看着回覆，心里生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喜悦。他没有急着回信，而是先查看行事历，确定星期五上午有空，才发出会议邀请。

        这次，他们终於可以单独坐下来谈谈。虽然仍是为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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