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第二天一大早,姜雪妩是被脖子和胸口火辣辣的动静弄醒的。
她掀开被窝低头一瞧,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好家伙,昨天刚退下去的旧印子,今天直接翻倍换成了带牙印的新款!
春杏端着温水进来伺候洗漱时,眼观鼻鼻观心,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放下铜盆就跟身后有鬼追似的溜了出去。
姜雪妩黑着脸爬下床,挑了件领口最高的海棠红立领长袄套上,坐到靠窗的紫檀木螺钿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娇艳欲滴的小脸,因为昨晚睡得好,气色极佳,就是嘴唇还有点发干。
她伸手去拿妆匣里那盒刚拆封的苏杭蜜合花口脂,手指头刚碰到白玉小圆盒,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突然从斜刺里伸过来,抢先一步把口脂盒给截胡了!
姜雪妩抬头一看,江鹤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间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身玄色绣金蟒的曳撒,乌发用玉冠束得整整齐齐,正居高临下地站在她身后,单手拧开了那盒口脂的盖子。
一股清甜的蜜桃花香瞬间散开,盒子里头的膏体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你拿我口脂干嘛?大老爷们还要抹嘴不成?”姜雪妩伸手去抢。
江鹤手腕一抬避开她,垂眸看着铜镜里的她:“春杏笨手笨脚的,爷今日闲着也是闲着,替夫人上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