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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却没有擦干净。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一楼书房的灯亮着。顾淮京的会议似乎还没结束。

        许栀像做贼一样溜回次卧，却没有立刻洗澡。她只是脱掉衣服，赤裸地躺在床上，手指轻轻碰了碰胸口那些尚未干透的痕迹。

        然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压抑的呜咽。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一次次去极乐，到底是为了被X先生开发，还是为了在被他碰的时候，把所有的屈辱和快感，都偷偷安在顾淮京的名字上。

        而更可怕的是——

        她开始期待有一天，这两个人会彻底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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