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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停，就现在停。再拖下去，连保活的转换时间都不够。」

        听澜本来想回控制室重看热负载，手搭上门把，却停住了。数值她刚才已和周柏看过。再走一趟，只会让这个决定晚几分钟落到谁头上。

        她留下来，将工作回路可承受的范围说完，建议本轮中止光照、转保活。沈砺在通讯里批准。

        「这次站内停机，我签。机柜的运算供电也停，修好前不启动。」他说，「两边都照这个条件做。」

        许澄解开光照箱前的护锁，让她站在旁边。他先存下已完成的记录，将今天的收尾标为中止，才切换程序。

        灯从最里面一排熄下去。

        水声仍在。几块培养片藏回微暗里，箱外温度慢慢离开原定的高负载区间。五个月留下的样本没有被丢掉，但这一轮到此为止，明天再开也接不回第十二格。

        转换还没做完。许澄戴上新手套，去移最上层的培养盘。刚放进保活架，他发现标签朝里，又将整盘抽了出来。

        「我拿这边？」听澜问。

        他摇头，指给她看盘底两个凹槽。她照着托起，才知道盖子有多松，刚才若照自己的意思抓，片子便会连水一起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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