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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静谧——既温暖,又暗流涌动。
“玩。”马库斯说道。
敏俊微微前倾,将三只杯子都斟满了威士忌。他递了一杯给马库斯,又递了一杯给埃琳娜。指尖触碰杯壁的瞬间,马库斯捕捉到了敏俊的目光——那是一种平静而笃定的注视,仿佛总是在审视着表象之下涌动着什么。
他们玩了很久。久到威士忌的液面下降了两指宽;久到埃琳娜踢掉鞋子,侧身躺下,用手肘撑起身体;久到敏俊的后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就在那两台嗡嗡作响、宛如猫儿低吟的风扇之间。
不知在什么时候,埃琳娜大概亲吻了敏俊的锁骨。敏俊被要求描述他第一个产生过欲望的男孩,听着他的讲述,马库斯差点被杯中的酒呛到。轮到马库斯时,他不得不坦白自己第一次对像埃琳娜这样身形的女性产生幻想的时刻——那是在他十五岁那年,看了一场深夜电影。埃琳娜听后拍手称快,那神情就像是一位数学家终于验证了某个方程式。
至于在这一年里有过多少位伴侣,敏俊拒绝透露。他接到一个任务:将手伸进埃琳娜的T恤下,抚摸她的背部。他动作从容、不紧不慢,宛如一位专业的按摩师;直到埃琳娜双颊绯红,低声求他停下。
这时,埃琳娜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轮到我了,”她说——说话时总不忘带着微笑。她缓缓读出了卡片上的内容:
“讲讲你的‘第一次’吧。你嘴里接触过的第一个性器官是什么?描述一下,把细节都说出来。”
四周陷入了沉默。马库斯能感觉到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两双是真实的,还有一双,是他多年来一直深藏在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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