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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收到告急时,赵构已知道救援不可能靠三十六骑对抗数万大军。
他仍亲率三十六名护卫先行,却把真正的事交给能办的人:韩世忠率部从陆路遮掩接应,梁红玉指挥江船与医护沿不同渡口就位,赵鼎负责补给与沿岸县衙协调。
「殿下亲赴险地,是为激励士卒,还是怕别人说你没胆?」梁红玉在图前问。
赵构不悦:「你说我只爱虚名?」
「臣不敢。」梁红玉答,「臣只想知道,若殿下今日出事,谁来调度船?万人要靠那几条水路,不靠您一个人的命。」
韩世忠忍住笑,却不替妻子解围。
「她说得对。我们缺的是桥头,不是口号。」
赵构盯着水路良久,终於准许三十六骑留在後方哨探,不再强闯敌营。
他亲自赶往前沿时,仍持九龙噬魂枪击退一队截道骑兵;手臂因连日骑行酸痛,枪杆震得发麻。
金兵没有因为传说中的龙气便四散溃逃,岳飞的部队也不能凭见到王旗便忘记自己已缺粮三日。
真正扭转局面的,是张宪与韩世忠在夜间会师,打通东侧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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