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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仪撑起身来。
她身上的衣裳全散着,半褪未褪,外衫挂在臂弯,中衣堆在腰间,那两团雪乳悬在眼前,一晃一晃的。她也不管,只伸手去拉他。
“近前些。”
顾清让于是上了榻,榻很软,他一膝压上去,那锦衾便陷下去一块,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她倾去。她接住他的脸,捧着他下颌,把他的视线从自己胸口掰到脸上来。
“看够了没有?”
“没……没有。”
萧令仪便笑,她笑得松快,眉眼弯起来。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前,那掌心覆上去,只盖住了一半,那一团软肉又暖又弹,从指缝里满出来。
“摸都不会摸?”她问。
顾清让的手僵着,五根手指直挺挺地张着,像按在烧红的铁板上。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臣……臣没有摸过。”
“没有?”她扬了扬眉,“那平康坊里,那些姑娘就没往你怀里钻过?”
“钻了。”他老实道,“臣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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