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说回程来牵马。」她说。
「过驿的差,常这麽说。」
「回来过的呢?」
老人扶着门框,先把伤腿挪进院子。「小姐先点今日的马。」
这一回她没有留他。西厩那头石贯正在喊,声音比平日急。阮苓把号簿夹在臂下,循声走过去,秦驼的棍头在身後敲了一下石板。
石贯站在正厩门口,手里捏着晨巡的小册。
「先生,今日写二十七,还是二十九?」
她先走到东头。铁青把嘴伸过栏杆,鼻息喷在袖口上;旁边雪蹄、黄骠、枣红、白额都站着,槽底被舔得发亮。她一匹一匹摸过,才转到东侧那三个单槽。没有哪一匹颈侧烫手,也没看见新涕。
未病的马在後半厩。昨夜挑走两匹,原先二十一个位置只剩十九匹。两个空栏相隔不远,其中一个槽沿还粘着草屑。
石贯一路跟着数。数到第二十七,他把笔尖停在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